“是么？”
    顾长弓脸上笑容不变，语气中却带着点质疑。然而，就在聂空以为顾长弓要追问的时候，他却笑道：“药心殿的教授不可能纵容你将ｉ血鳞桐，带入幻象空间，更何况进行检查的还是对你并不友善的入门教授洛仁。幻象空间内也无‘血鳞桐’存在，而‘血鳞桐’更不可能吸引方圆百里的灵兽，或许真是如你所说，萧遥所见的乃是你炼制出来的一种类似‘血鳞桐’的药物。”
    聂空笑而不言，他知道顾长弓对自己的话并没有全信，可是，顾长弓即便是怀疑也没有办法，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拥有“宠物背包”都样一个逆天的作弊器，根本找不到聂空作弊的证据。
    “至于你那药物是如何炼制的，老夫也不再询问。”
    顾长弓捻着颌下胡须，淡然一笑道，“此次‘六殿大比’，你虽以灵兽引起幻象空间的混乱，但起因并不在你，而且有一点你做得非常不错，那就是在灵兽与内城弟子混战时，你有无数机会，却没有趁机杀死其中的任何一人。
    否则的话，即便你再优秀，内城的大门也不会为你敞开。”
    说到后面，顾长弓已是面露赞许之色，便是他身侧的沙岩，也颇为满意地冲聂空点了点头。
    聂空心神微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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