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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凌国蛇心不足,牧州边境不稳,谢为朝长期驻守牧州。
谢瑾白上辈子最后一次是自谢为朝出使牧州之后,便再未见过这位长兄。
对这位兄长的记忆,只模糊地停留在昔日在家时,每日督促他习武的画面上。
倒是他后来在成为人人口中居心叵测,意欲造反的大奸臣之后,兄长曾写长信痛斥于他。
斥他权臣弄术,搅弄朝堂风云,其心可诛。
那时,他的处境其实已非常不妙。
季云卿对他已动了杀心,只不过他督军北野有功,一时动他不得。
他有心南下,结束同季云卿之间的困局。
兄长的那封信,令他断了南下的念头。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他未曾怪过兄长,只是道不同,到底是疏远了。
之后没过多久,便传来兄长战死的消息。
竟是阴阳两相隔。
前尘如梦。
昔年兄弟二人在家时相处的点点滴滴,似涓涓河流,在他的脑海里汇成一处。
谢瑾白历经两世背叛,两世沉浮的心,在兄长的面前,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仿佛在黑夜中禹禹独行之人,终于找到了归家。
他像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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