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
    直至殷程将他送回家，关门之前，他才鼓起勇气，小声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不怪你。”殷程神色温和地望着他。
    穆少青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目光闪烁了下，抬头：“晚安，哥哥。”
    殷程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晚安，崽崽。”
    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隔开了状态都有些不对劲的两个人。
    穆少青靠背着房门，右手轻轻抚上心脏位置，心跳好快，完了，他好像真的喜欢上殷程了，不只是因为对方的皮囊，也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他甚至有种强烈的冲动，马上跟他爸打电话出柜。
    但掏出手机的那一刻，他停住了，理智回笼。
    还不到时候。
    《全能偶像》带给了他一夜爆红的感觉，流量翻了N倍，现在出门得戴口罩了，他离开公司的时候，也会有狗仔蹲点他了，甚至于连公司里那些练习生们，私底下议论到他的时候，也不再用三楼那个关系户来指代他，有些甚至还会恭敬地称呼他一声小穆老师。
    可这些人气都是空中楼阁，他必须尽快交出更好的作业，他得有自己的代表作品，而不是一味靠综艺带来的人气吃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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