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张自拍照，后面基本都是直播时间提前通知和请假条，粉丝数量加起来刚刚破五万，这还是因为殷程两次“扶贫”，将他扶上了呆梨直播平台月人气榜第一的结果。
    眼下，他最后一条请假条微博下面，忽然涌进来大批的水军，攻击他的长相，说他整容脸，又嘲讽他直播没营养没技术，凹什么贵公子人设，让金主砸钱买榜单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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