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宵：“我和程恬又做了什么？”
    黑猫：“……你一会儿，不打算做？”
    纪宵没有回答它。
    程恬没有在浴室里拖太久，很快出来。
    他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淋淋的自然垂放着。
    自觉走到纪宵身边：“萧总……”
    程恬面上带着可爱的羞涩。
    实则眼里带着他不自知的挣扎。
    纪宵拍了拍他的肩：“不要紧张，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程恬露出笑容：“我想让公司签一个人……”
    纪宵颔首：“想进公司，还需要走后门，看来这人一无是处。”
    “不是的，”
    程恬认真道，
    “他很厉害的，他跳舞跳得很好，唱歌也唱得好听！”
    纪宵起身：“行吧，不用多说，我去洗个澡。”
    “好的，萧总。”
    ……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程恬伸手摸了摸唇，露出了可爱的虎牙。
    很快，很快就能帮他实现梦想了……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程恬笑容僵硬。
    他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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