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飏是个聪明人，程昱更是，所以他很清楚以程昱的手腕是完全可以查出来背后给卫黎使绊子的人是他的，他知道程昱对他有一定的容忍度，但是他现在有些没法确定这个容忍度是多大的。
    而且即便知道是他在针对卫黎，程昱还是选择了公开保卫黎，这就等于程昱是在直接打他的脸了。
    露飏很震惊，也很意外，还很不理解。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昱哥哥果然是变了，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昱哥哥了。
    可他怎么甘心把程昱拱手让人？似乎程昱本来就是属于他的，而且一直都是他的，哪怕他之前一直装作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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