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在车里啊？”柯简艰难的看了一眼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以及驾驶位上的尽量缩小存在感的萧秘书，满脸的不可置信，“萧秘书还在呢。”
    突然被点的萧秘书差点没吓得闯红灯，他已经尽量缩小存在感了，他这也是第一次，人生第一次，但是不激动，就是完全的坐立不安，恨不得立马消失。
    “车里怎么了，不行？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
    “我……我……”
    【我当然不愿意，谁他妈能愿意啊！太不要脸了这个人/渣，比里更不要脸，里至少不会在车上，还当着外人的面。】
    “程总，要不等回去再做好不好？这里空间太小，不舒服，而且萧秘书也会不好意思的。”
    好吧一个不要脸到极点的人/渣，那人/渣的贴身秘书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好意思的只有他。
    “柯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要红了，所以不需要我了？”
    看着柯简垂死挣扎的样子，程昱就忍不住幽幽地吐出来这么一句，他今天就是要这样，故意的没错。
    柯简一听连忙摇头，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做出了多少牺牲才换来现在这表面关系的，要是渣攻一气之下换人了或者独宠卫黎一人，那他可真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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