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要求。
    “顾思陌醒来之后，自然是和小乔夫人一同回了焚凰宫。就算他想杀人，她也不会让他继续疯狂下去的。虽然是一段师徒孽缘，但在老朽眼里，他们也必定希望能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在一起。”
    男人用审视目光瞪着头发花白的老人，半晌，扔下了一锭银子。
    “你说的很好。”
    原来他不记得的事，全天下的人都替他记住了。没有关系，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很，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晨晓的阳光照进纱帐，温和的光芒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顾思陌守在小乔床边，寂静无声，他怕他稍微一动，就破坏了她宁可长睡不醒也要沉溺其中的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半梦半醒的口吻试探着道：“师父？”
    “我在。”
    欣喜的眼泪划过眼角，他的面容仍旧如霜雪般冰凉，可简单的让两个字却如飘渺仙音，让所有隐秘的伤口在瞬间愈合。
    痴狂半生，颠沛流离，等的不过就是这样一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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