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沉默。
    这个誓她不能发，因为她不会拿顾思陌的名字来开玩笑。她是真的要去找萧枫，以她的能力，杀不杀得了他是一回事，她找他，是想问他一个问题。
    洛回风起身，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要不这样，你在凰宫陪我三天，我同你一起去。”
    这和卖身根本没区别。
    她不喜欢这样的交易。
    半晌，她才沉着脸道：“知道那些人怎么说我的吗？他们说我表面上对我师父一往情深，背地里却和你勾搭成奸，说我联合你害死了他，借着你的力量坐上了大护法的位置，明里叫你哥哥，私下却为了吊你的胃口，做了□还立牌坊，装圣女……”
    洛回风大笑，随即掐着她的肩膀，冷声问：“最后一句，他们说错了？”
    没等小乔扇他耳光，他就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桌上摁。
    “你放开我！”
    “不可能。”
    她的眼底蒙上一层雾气，“我今天没兴趣和你做什么，别逼我动手。”说着，她手肘在桌面上轻轻一撞，无数木屑在空中飞扬。
    洛回风不想被飞溅的墨水弄脏脸，只得松开手往后退。
    “你想明白了？”他问。
    小乔站直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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