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他不敢想象，纸船破碎，他和古天歌跌落到黑河中的下场。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纸船遭到万杀城主攻击，并没有毁坏，嘴角溢血的古天歌不惜余力控制纸船急速飞驰，向黑河远处驶去。
    “这怎么可能！”
    看着越驶越远的纸船，万杀城主三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他们不敢相信全力一击，竟无法损坏纸船。
    等他们强行穿越错乱空间，继续攻击纸船时，纸船速度越来越快，超乎了他们想象。
    最终，在他们不甘的目光注视下，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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