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天气晴(4000)
世,再到布拉格搭热气球,最后停留在维也纳。
这天难得早起,舍弃了更方便的flixbus,两人搭上慢悠悠的红火车,头依着头睡了一路,最终在中午之前到达了布拉迪斯拉发。
他们漫步在这座被游客遗忘的东欧小城老城区,红顶的房子,灰白的砖墙发了一点点黄,柔和了色彩的对比,踩在狭窄街道的砖石上,路边藤椅上喝着咖啡的老人热闹地说着话,走过时惊起趴着的金毛大狗,尾巴拍着地面,耳朵竖起来。
应白牵着林林的手到处跑,十足是个疯癫的小姑娘,街边长椅上趴了个头戴高帽的法国士兵的铜像,她丢下应苍林的手过去,顺着姿势摆出要吻士兵侧脸的模样,维持了一会儿,却久久不闻今天一直挂着相机为她拍照的林林按下快门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就知道这人连铜疙瘩的醋也要吃的。
应白在阳光下笑得眯起眼睛,她这般模样不算最美丽,却是最可爱。
“你不让我亲他,那你要赔我一个吻啊。”她笑着说道,声音比梨子还清甜。
她就这么闭上眼,微微抿起唇,等待黑暗中落下一个吻。
应苍林这下才高兴了,他走进坐在长椅上、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姑娘,温柔地将她从发束跳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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