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没有七情六欲的自己肯定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但是被情绪影响了理智, 等意识到自己闯出祸来已经太晚了。
    见乐落那紧蹙着长眉不敢说话、甚至有些慌乱的样子，卓凡只好放缓了声音：“我说过, 你如果不喜欢就停下来。”
    其实想想也明白，没有人会愿意去回忆自己被杀的经过，而且是被自己至亲的“徒弟”所杀。
    卓凡没有相关的记忆所以可以当成虚构的剧情来看待，乐落却不一样, 他想, 拍那场戏的时候，乐落一定是痛苦的。
    “但那样的话电影就完成不了。”乐落一听就着急地抬起了眼睛，一直躲避着的视线也终于落到了卓凡的身上。
    虽然乐落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能从这部电影里得到利益，但是关于电影的资金投入、关于卓凡的名声、关于卓凡和向辉的赌约他都隐约了解过, 他明白这部电影对卓凡来说有多重要，如果因为他的原因就中止了拍摄，那一定会给卓凡带来极大的困扰。
    “电影只是电影，不及人重要。”卓凡虽然一向专注于工作，但他对钱和名声都不看重，就算是真的被向辉封杀了，他还有其他的事可以去做。
    乐落迟疑了一会儿才应诺了一声，但“人”重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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