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立即走。”卓凡却打断了任航的话。
    任航愣住了，脚步也同时停了下来。
    “他快要回来了。”卓凡只好补充了一句。
    任航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和以往英俊无异的脸, 他看到的不是讨厌, 不是不耐烦, 而是断然的拒绝。
    明明他们之前一起面对过这么多事情，处理过这么多问题, 但为什么这一刻他连靠近卓凡都做不到……
    任航忽然有些明白了，对卓凡来说，他只是工作上的同事，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打扰了。”任航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低下头快步地从卓凡的身旁离开, 出门的一刻甚至撞上了卓凡的肩。
    直至任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卓凡看了一眼自己的肩，他从之前的意外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任航有问题，但看到刚才那一幕才让他真正肯定了自己的怀疑。
    看来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的话, 态度还是应该坚决一点。
    卓凡这样想着走进了房间，他看见那两条掉在地上太久不再动弹的小鱼，干透的鱼身已经看不出半点活着的气息。
    他将两条小鱼捡了起来放在手心里，过了一会儿，两条小鱼的尾巴忽然动了一下，接着干瘪的鱼身也慢慢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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