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有什么用？”卓凡故作平静, 甚至连目光都不落在乐落的身上, 而是以一种轻蔑的姿态望着钟思哲, “你的目标不是他，而是我。”
    “原来你知道啊……”钟思哲手里的刀因此放松了一点, 却立即又更加抵紧，几乎咆哮出声，“那你为什么不收那束花？为什么你还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看着紧紧抵在乐落颈上的刀刃，卓凡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手却缓缓握紧。
    而钟思哲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说了下去。
    “卓凡,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的所有电影我都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荧幕上的你是属于我的，你的所有角色都是属于我的，我本来以为现实里的你也一样洁身自好, 但是为什么——”
    钟思哲的所有憎恶顿时都投到了乐落的身上。
    “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为什么你会喜欢上这个人！？”
    钟思哲在疯狂的边缘徘徊了一下，忽然有了答案，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扭曲的笑意，而手里的刀就要动作下去。
    “我明白了，只要这个人消失的话……”
    “放了他，”卓凡已经没法再眼睁睁看着，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来交换。”
    不作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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