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能够公私分明？不相信自己能够完成接手？
    “你想什么呢？”贺子毅抽出一只手来，朝着沈轩的脑门来了一个爆栗，敲醒一下这个小傻瓜。
    “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们公司有易凌派来的商务间谍。之前我不敢确定，还记得招标的时候，最后我出的价，比计划上的多出一个零吗？”
    “嗯。”沈轩现在想起了，当初他们计划好了，要是超出了预定的价，就放弃。因为那是现在公司能挪出最大的资金。可是最后贺子毅还是坚持拿下了，那时自己还担忧的询问资金是否周转的过来。
    “当初是我故意的，却印证了。所以，我可以选择不反击，但是我必须得防范。我拜托周奇帮我盯着一点易凌，首先易凌他不认识周奇，其次这让我也想要通过他找出内鬼到底是谁。我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取胜，但是不代表我会坐以待毙，我不会玩儿。你懂吗？”
    “嗯。”沈轩不自觉将自己往贺子毅的怀里靠了靠，商业间谍，这样的手段十分的常见，只是对于贺子毅的做法，沈轩也没有异议。只是他和贺子毅一样不屑于玩这样的手段。
    “轩，以后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好吗，不要一个人。”
    “……”
    沈轩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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