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说的很肯定。
    “可是我胸痛心痛脑袋也痛啊。”
    “那是你喝酒喝多了。宿醉的后果啊。”
    “我还梦见我和他吵架了。他走了。”
    “这个好像不是做梦。”事实虽然很残酷，可是柳毅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
    “……”杨屹不说话。
    柳毅上前拍他的肩膀，“身为主角，你有不是光环的。”
    “你明明知道这种时候我不想听到这句话。”杨屹咬牙。“你就不能骗我说他只是出去转一转了还会回来？”
    “我是老实人，只说老实话。”
    “这就是我讨厌老实人的愿意。”杨屹咬牙。
    “杨兄，我一直知道，你是聪明人。”
    “……”
    “仙妖殊途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
    “你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
    “那么，你和嫦娥呢？”杨屹忍不住问。柳毅沉默。“看得出，你喜欢嫦娥，他也喜欢你。”
    “你不要说我的事。”柳毅打断他，“为什么你现在这么兴奋。”
    “因为有八卦可以听。”
    “……”
    “不仅仅是我想要八卦，读者也好奇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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