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军面色不变，声调降到几乎冰点，“方老师，网上的那段有关《神族》抄袭争论的视频里，是你本人吧？”
    “是，是我本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抄袭了吗？”
    方然看着电脑桌面上暂停的短视频，看着那熟悉的华晖的面孔，眼神凶狠无比。
    “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抄袭，我是什么人，您还不了解吗？”
    陈军冷笑一声，“我还真不怎么了解。”
    方然面色一时僵住。
    半晌后，才清了清嗓子，继续好声好气回道，“陈总，你是一直负责清河读书的，对最近的热点也很了解，应该知道，在同目前的网络上，还没有出现过类似于神族这种类型的，我从哪里去抄袭？”
    “而且，就算有相似之处，网络文学浩渺如波，哪有人会自己直接找上门来的，大部分不都是读者们在偶然中发现，然后做近似度对比，越来越多人关注，然后发酵起来，作者才能够慢慢意识到的。”
    “所以，像他这种行为，不是明显的碰瓷吗？”
    陈军走两步，整个人瘫在老板椅上，“方老师，尊敬的方老师，我希望你能说实话，视频里面是有语音的，那家伙不是说你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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