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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陈安更早,在永巷柴房的那一晚,他们不打不相识,他怀疑过白鸥,之后也一直对这位大将军没有太多的好感。
可是从踏进待城驻军营地的那一天起,从白鸥手刃了那个找死的校尉开始,这一路走来,他已经把人当将军敬重,也当袍泽维护。
他至今还没有派人去往庸城,心里不是没有愧意,只是——
项兴言还在庸城。
一旦派人前往,不惊动项兴言是不可能的;项兴言随便找个借口,无论是说自己关心大将军安危,还是说自己手下有人更熟悉地形,都可派人跟着陈邦派去的人。
如此一来,倘若寻得白鸥无恙倒是皆大欢喜,若是白鸥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九天时间,项兴言之所以都没有回来接手待城驻军,是因为大将军只是失踪,名义上的待城驻军主帅还是白鸥;陈安扛着压力,没有交出兵权。
但倘若一旦确定白鸥身故,他们便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把持待城驻军,如此一来——
白鸥半年苦心筹谋,就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满盘皆落索。
无论是陈琸还是陈安、陈邦,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在个人感情面前,永远都只会以大局为先。
“兵权?”李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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