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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来,他项兴言也只会当没看见。”
项兴言走时带走的所谓“亲卫”也不少,这校尉自称是项弘的副将,也不过只是“之一”;昨夜的晚宴轮不上他,项兴言跑路也没带上他,可见,是个不怎么重要的“之一”。
方才白鸥同陈邦说自己没忍住,那场面,但凡有两分血性的男人忍不住都是正常的,但他也没忘了眼前的事对李遇有多重要。
有脾气也是真的,但他还没有失了分寸。
“若我猜得不错——”他继续解释道:“战争结束前,项兴言都不会出现。”“那——”陈安思虑片刻才接着道:“我修书一封,看看陛下和义父那边可有良策。”
“别告诉他!”白鸥紧张得没压住音量,话一出口顿觉失态,他尴尬地清了清嗓,“那个……你义父……陈阁老他身子刚见好些,天高皇帝远的,也做不得什么,就别教他们跟着操心了。”
这话说出口,他才第一次明白李遇瞒着自己时的心情。
他突然有些懊恼。
他这小半辈子总是一个人,最亲近的只有一只猫,现在心尖儿上揣了个人,关于那些复杂的情感牵扯,弄不懂的实在太多了。
“将军周全。”陈安点头道:“那……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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