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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白鸥抬手扣住李遇的后脑,和对方额头相抵,他看着李遇的眼睛,“是兵权吗?”
然后他看见李遇四处躲闪的眼神突然聚焦,瞪大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
虽然李遇没有说话,但白鸥已经得到了答案。
李遇看着白鸥,突然弯了个笑。
他想起白鸥以前经常糊弄自己的那句话——
鸥鸟飞在天上,什么都能看见。
他还是又被他的白鸥哥哥看穿了。
这件事他已经谋划很久了,在江南旱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那是白鸥第一次抱着图纸和他在凉亭里夜话的那晚,白鸥同他说过——
“只要荷包满,就能养得起兵;只要兵权在握——”
他此前隐忍蛰伏十年,即使早在几年前就参与政事,也一直被周哲翎束缚手脚,直到就算晚上睡个觉,都要睡在周哲翎的眼皮子底下。
归根结底,无论是被周哲翎掣肘,还是忌惮于周氏身后的世家门阀,无非是因为手上无将可遣,无兵可调。
他父皇是留下了一面令牌做他最后的护身符,可是那令牌保白鸥平安顺遂有余,甚至还能让他仗势胡闹一番;可若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令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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