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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教我这个做师父的白白辛苦一场,全都打了水漂。”
“没有。”李遇在白鸥胸口蹭了蹭,有点不舍得地抬起头,嚅嗫间认真道:“我还记得的。”
白鸥把手中的叶子递到李遇面前,“诺——”
这竹叶是方才白鸥放在嘴边吹奏的那一片,于是李遇便又红了脸。
当时那首生日歌他本就学会了八、九成,只是贪心白鸥弹过自己额头时那轻轻的一瞬接触,才总是故意吹错两个音。
虽然现在都还不知道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但在白鸥离开的那两个多月里,他几乎把那首曲子当成白鸥最后留给自己的东西,和那只破破烂烂的纸飞机,那截束发带,还有那个叫“口罩”的奇怪物件一起,成为他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日日都要捂在胸口,日日都要抽空温习。
曲子虽是熟悉的,但到底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功夫还是不到家,他不能像白鸥一样随意捻来一片叶子,就着什么姿势都可以吹奏。
他已经从白鸥身上爬了起来,深吸两口气喘匀抽噎的气息,握着白鸥吹过的竹叶还是让他脸红,但也充满期待;他轻轻地吹起那首生日歌。
为了怕自己出错,他刻意放慢了曲子的节奏,白鸥枕着小臂阖眸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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