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还亮着灯。
    “陛下，丑时都快过了……”小姚瞧着靠在床框上看书的李遇，皱眉道：“歇罢？”
    “嗯。”李遇手里捧着书卷，说话时也没抬眼，“药呢？”
    “唉——”小姚轻叹一声，“您今儿服过了，还逼着我给您加了量，都超过张太医之前的吩咐了。”
    白鸥站在窗边，不知不觉间手指攥紧了窗框。
    “是吗？我忘了。”李遇的眼睛还是盯着书卷，“那再晚会罢，现在不困。”
    “陛下——”小姚一脸担忧，“这么熬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您要实在睡不着，要不奴才还是送您去永巷罢，有苏嬷嬷在总是能好点儿。”
    “不了。”李遇还是把脸埋在书卷里，“总去，嬷嬷又该操心了。”
    “可您总这么熬着，眼下的事儿还没好，您先和陈大人一样病倒了可怎么好？”
    瞧着李遇起先还敷衍自己几句，现在已经完全懒得搭理，就埋首盯着那本不知道写了什么的书卷，一点没有要歇着的意思，小姚越看越急。
    “陛下若是一定要如此，那奴才这就跟苏嬷嬷说去！”
    “小姚！”李遇这才扔掉书卷急忙拉住小姚，“你以为我不想睡吗……我都、都已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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