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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数百人就这么在驿道旁列队候着。
他们只能早,不能迟。
披星戴月地赶着出了宫,刚到城外时日头还不高,可是晌午一过,便是不太好了。
陆陆续续有几个人倒下,白鸥抬头,眯缝着眼睛瞧了瞧这天光。
人挤人地站在这么毒地日头下面,折腾了这大半天,别说进食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只晕倒几个,已经该夸一句禁卫营训练有素了。
大约是管事的终于发现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半个时辰前有几匹快马沿着驿道出发,应该是沿途看过了,没有陈琸人马的踪迹,一时半会人还到不了城边。
禁卫营仪仗开始了分批休息,进食补水,轮换着来。
按理说这天儿也才刚刚入夏,这日头却毒得过三伏天,白鸥也被晒得脑袋发胀,没胃口吃东西,捞上个羊皮水袋,就钻进了驿道旁的小树林乘凉。
他仰头灌了几大口水,心里暗骂一句,这鬼天气,晒得水袋里的水都发烫。
几行清水从唇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绢甲里,和胸口的汗水混在起,黏住本就贴身的绢甲。
白鸥不太耐烦地拽了拽衣领,找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一跃而上,随手找了根枝丫把水袋挂上,就这么斜靠在树枝上,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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