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母后千秋所献的寿礼，母后喜欢这种墨，”聂玄疑惑：“怎么了？”
    王忠思拿着那幅字凑近了一些，心道女人勾心斗角起来可真是心思缜密，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对聂玄说，只正色道：“进宫的龙脑墨一般都添加麝香、冰片、龙脑。”
    聂玄虽不通医术，但一听“麝香”就寒了脸。
    王忠思连忙解释：“其实正常制墨用的量很小，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但殿下用的这墨，似是被人动过手脚。麝香的分量远远超过了冰片、龙脑，若是长时间对着，会有影响的……”
    聂玄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即使心里怒火滔天，面上却半点不显了，只平静道：“会如何？”
    王忠思不是第一天认识聂玄，吓得一个激灵，硬着头皮道：“久了，会使胎息不稳，有滑胎之险，若是太子妃一直对着这幅字来绣，等绣到快结束，再碰到那节金丝时，恐怕……恐怕孩子就保不住了。”
    聂玄沉默了片刻，竟是勾了勾唇：“好，好得很！你回去吧，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记住，你今日只查出了金丝被浸染了药。你若走漏了风声，就自己给自己准备一副药。”
    王忠思心里一跳，连忙诺诺地应了，这才退出去。
    聂玄吩咐萧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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