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德、龙玖还有这些曾经携手并肩作战过的朋友们，有一百个公开的好处，就有一百个公开的弊端，苏白下不了这个决心，但没有人站在他这一边，仿佛他不想公开就是天大的罪恶了。
    他此时只觉得十分疲惫，脑中也是一团乱。
    几分钟，当然不够想清楚这个纠结了几个月的问题，但却可以用来做另一件事，苏白拿起电话，给顾蕾拨过去，虽然这么迟了，但今天这种时候，他相信顾蕾不会太早休息。
    果然，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顾蕾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清醒，“苏总，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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