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就已经交代过，这林鉴师身份特殊，一定要尊重，而且林鉴师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所以这人也不敢再问。
    路上他偶尔看那位老者，心里总是会飘过三皇子殿下的形容词，当时殿下的脸上是那种对绝色天姿的向往和仰慕之色，就像是在谈论一件美好的事物。
    可现实太残酷。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古怪的念头，这人此刻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此刻林尽和书小楼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景色，关于冯子谦的情况，林尽也是说了一些给书小楼听。
    因为是她好奇发问的。
    “原来这冯子谦混的这么惨，林尽，你是打算帮他么？”书小楼此刻端坐，在老者形态下，她行为举止都要约束很多。
    林尽知道，书小楼可以变化，变成她画中任意一个形象，当然，每一个形象都有不同，这不光是体现在外表，还有其他很多方面。
    说的更直白一些，这些是她的分身。
    每一种分身都有其价值，这老者的分身，讲究的是威严，是权威的象征，的确，光是看样子，谁都能看出这老者不是凡人，必然是有大能之人。
    绿衣和后来的红衣女子，是书小楼最开始诞生灵智的形态，所以是她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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