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喘息和衣服摩擦的声音快把凌慕天逼疯了，他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林翘抓着他的手腕，安抚道，“别急，接着听。”
    凌慕天勉强抑制暴怒的情绪，接着听下去。
    “秦喻，你还记得王启吗？”隔了几秒钟，林翘的声音又出现了。
    录音又静默了几秒钟，衣服摩擦的声音没了，只剩下渐渐缓下来的喘息声。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王启会给你下毒。”
    “哈，”林翘冷笑，“当年真的是他给我下毒吗？秦喻，我找到他了。”
    录音里这回彻底安静下来，好半晌，秦喻低沉阴郁的声音响起，“不可能！”
    “你以为你把他藏的很好，你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是吗？秦喻，我见了他才知道你的心有多狠！王启当年出狱以后就出了国，你当时早就放弃了他，再没给他任何资助，他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没钱了联系你却联系不上，想回也回不来，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不好奇他是怎么过的吗？他长得不错，人还多少有些名气，刚开始有钱的时候还混在当地的同志圈，你说他后来都靠什么过日子？你再见到他，一定认不出他了。”
    “他跟我没关系，当初他给你下毒毒坏了你的嗓子，我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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