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爱她，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可我能怎么办？就算我死一千次，一万次，下十八层地狱，我还是爱她，我能怎么办？”
    厉司夜夜的声音里充满着绝望和无奈，脸上的表情带着浓浓的疲倦和嘲讽。
    在遇上苏沫沫之前，他觉得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就让白凝霜恨他一辈子，如果能够让她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活下去，所有的罪孽他一个人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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