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上他还那么生气的。
    如果换做两个人刚刚认识那阵子，苏沫沫绝对无法想象厉司夜跟别人低头示好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场景。
    因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都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心底某个角落，因为这个认知而变得又酸又软。
    苏沫沫轻轻咬唇低低的说道：
    “厉少，对不起。”
    厉司夜安静的靠着：“我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三个字。”
    苏沫沫一下子就着急了：
    “我并不是想要推卸什么责任，我跟颜恺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用我的人格跟你保证。”
    人格？
    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厉司夜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无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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