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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酒面前,汪星泉明白自己可以坦诚,说出自己心里最深刻,最不想面对的一些事情:“你知道么,我妈其实是我害死的。”
郁酒瞳孔迅速的一缩。
“汪熠濯大概...大概两岁的时候吧,她病情愈发严重,时时刻刻有自残的念头。我白天上学,只有她和汪熠濯呆在家里,我只能把她绑起来——我们没钱,只能租最破的房子,但隔壁老阿姨是个好人,会帮着看着汪熠濯。”
“但后来,绑起来也没用了,我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绑着她,后来只要有放松的时候,她就会自残,刀,剪子,甚至是指甲刀......只要她能摸到的东西,都会用来伤害自己。”
一开始是伤害自己,后来甚至忍不住虐待别人。
在死寂一样的病房里,汪星泉毫无保留的坦诚着自己暗黑的过去——他的右手臂,甚至身上一些被锐器留下的狰狞痕迹,都来源于他的母亲。
就这么互相折磨了快要两年的时间,但汪星泉从来没产生过‘怨恨’这样的情绪。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他知道这一切是因为她是一个病人才会如此疯狂,实际上病人本人永远都要比正常人痛苦。
汪星泉可以忍受肉体上的疼痛,心灵上的折磨,他都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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