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两边不是人吧？
    苏染蓁继续霸气哄哄的盯着她，严肃的口吻说道：“呵呵，你要是心里没鬼，还怕我惩罚你？”
    芸香彻底被苏染蓁的气势给吓到了，就差没噗通一声跪下去，闪躲的眼神几乎都不敢与她对视，最后才支支吾吾的道：“王妃，其实奴婢也不是自愿的啊，而且奴婢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您不利之事，王爷也只是关心王妃，才派奴婢在王妃身边照顾的。”
    芸香尽量将此事轻描淡写，试图减轻苏染蓁的怒意，话音刚落，就听见了苏染蓁那阴测测的冷笑声传来：“呵呵，照顾？你丫的怎么照顾我的？我拿你当我最信任的人，你对我干了什么？在萧聿面前打小报告！分分钟出卖我，你就这么回报我对你的信任的！”
    尼玛，她猜的总算没错了，这货果然是萧聿的人，亏得她之前选三个丫鬟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安排很机智，感情搞了半天，没有一个是她的人，特么当初简直就是选了三个白眼狼！
    其他两个也就算了，可芸香竟然被萧聿给收买了，这对主仆，她简直不能忍！
    一想到自己在萧聿面前不管玩什么心机都总是失败，还被对方将她傻逼的一面看得清楚完整，那股挫败感啊……
    她感觉自己的智商简直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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