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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鲸鱼、帕格尼尼、战斗人员 下

    我还是想不出什么理由,但雪风又用后脑杓顶了我好几次,所以我只好一边回忆,一边开始谈起。关于位在世界尽头那满是垃圾的百货公司,还有梓莹一个人弹奏的钢琴协奏曲。
    只有一件事我没有说——就是废弃物演奏出管弦乐的事情。
    她不可能相信我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还是把这件事当作一个连雪风都得隐瞒的秘密比较好。
    “总觉得那里好像是个很有趣的地方,我也好想去。”
    “不不,也没什么好玩的。”
    一大堆大型垃圾就像古战场的枯骨一样,静静地日渐腐朽——其中只有一架钢琴。一切都是死寂的,世界也已在那儿终结;唯一会把生命带进去的,大概只有梓莹而已了。
    我试着再次回想,那一天梓莹所弹的钢琴协奏曲旋律。由一连串的琶音所构成的,如海面般的平缓波动。是德布西吗……不,应该是普罗高菲夫吧?曲名我还是想不起来。
    而且,我总觉得那是一个我不能触及的场所。当时梓莹的确曾经说过,要我将听到的那首歌自脑海里删去。若是这样,那首曲子一定藏着某个重要的关键。对于梓莹来说,这是一首通往她心中秘密的歌。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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