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忽如一夜
着鄙夷。
“阿弥陀佛,佛门乃清净之地,施主这般吵闹,甚是不雅!”
花想容觉得愧疚,低下了头,野渡叹了一口气。
“施主这般动怒,伤势恐怕加重。”
三人也没再说什么,各自安歇,第二日清早,阙浪起了个大早,思量着,这花想容伤重,不能再上路了,况且自己对她也没什么想法了,而国色庵也不宜长期留宿男人,于是就找到野渡师太,给国色庵添了五百两的香火钱,让她好生照料花想容,野渡经历昨晚之事,心有不悦,但见阙浪出手阔绰,也就不再计较,答应了他的请求,至于花想容与花已容的关系,她自会协调。
阙浪再次一个人上路,究竟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突然想要回家,但已是腊月二十五了,再过五天就过年了,南方路途遥远,五天的时间是赶不回去的。
阙浪是异乡人,独在异乡为异客,过年时节,大家都想与自家人团聚,此时去打扰本地人甚是无礼,那最好是找像他这样漂泊在外的浪子,大家惺惺相惜,肯定很合适,至少他可以找安禄山、西野翔、哪怕去香积寺也可以,佛门中人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昨夜惹了周自横,正在风头上,白天进长安甚是冒险,阙浪就等到晚上才潜入长安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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