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长冬，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五秒钟的沉默。
    “嗯。”
    那边低低的答应了一声，嗓音沙哑。
    “呃，你最近什么时候有时间？爷爷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客户要见。”
    温珊尴尬的说道，西门长冬不会还在睡觉吧。
    应该不会，这都几点了。
    电话那边又是片刻的静寂，紧接着传来一声冷笑。
    “我不去。”
    他冷冷的说道，声音沙哑的像是嗓子里含着一把沙子，情绪似乎也格外的低沉。
    “喂。”
    温珊不禁着急，“可是这几个客户都是世家的长期客户，现在点名要见我们，你…你消沉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说了，我不去。”
    西门长冬冷冷的说道，站在房间里的落地窗前，地上已经扔了整整一地的烟头。
    他烦躁又痛苦，今后还有什么资格去见顾明澈？
    他都已经脏成这样了。
    他碰了自己最讨厌的女人，却不能亲手杀了她。什么世家，什么客户，他现在万念俱灰，只想要亲手杀死自己。
    一切都结束吧。
    “西门长冬。”
    顾明澈的语气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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