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地转身就走。
    “等一下。”
    霍伊凡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肖百合站住在，表情因为在夜色当中倒是显得模糊。
    “如果……我帮了一个女人，她同意和我在一起。这算是爱吗？”
    他顿了一会儿，有些迷茫地问道。
    肖百合停顿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没想到的是，纵横情场十分得意的霍家大少爷居然也会有那种问题。
    是因为宋丹妮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轻声地说道：“你觉得呢？”
    霍伊凡也沉默起来。
    “你走吧。”
    他叹了口气，朝着肖百合挥手：“如果有什么困难的，我能帮的话会帮你。”
    什么？
    肖百合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于是在霍伊凡眼中，她就是一个穷到不能再穷，又十分凶恶的办公室职员吗？
    ……她觉得快要疯了。
    听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霍伊凡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又是何尝不知道原因，只是懒得去想罢了。
    何况丹妮现在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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