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无能为力？
    不，他不懂的吧，不然都到这个时刻了，他居然还要跟我闹什么别扭耍什么脾气乱吃什么有的没的醋？
    顺着他直视着的眼，也看向他那边的窗外，一排排高大又威风的树直立入眼底，顺带着这一排排的树鼎力在我眼中的，还要顾凉山那消瘦的侧脸。
    他瘦了，自从上次稍稍有点被药物刺激的有点肉之后，第二阶段的治疗，又把他那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给吞噬没了。
    也许是我注视的目光太过灼热，顾凉山转过了脸。
    我赶忙收回眼，垂下眼，极力忍住那已经准备溢出眼眶的湿润。
    “怎么了？”
    顾凉山说话了，简单的疑问句，没有附加动作也没有附加语气。
    摇头，再摇头，我把湿润逼回了眼底，这才终于抬起脸来对他笑。
    “没什么，就是见你看那窗外十分专注的样子，我也忍不住想瞧瞧那外面有啥风景。”
    说着谎话，可说完了，却也觉得好像自己还真挺想看看的，于是我默默伸了寸脖子过去。
    哪知，这寸脖子才刚伸，就被顾凉山一把揣进怀里了。
    “你真的是”叹了口气，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我的额头，“明知道我刚才就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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