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诗会
声音一如既往地随性。
除了话尤其的多。
我顿住脚步,停在廊下,偏过一点点头,定定望着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末了,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响起,咬出一个“是”来。
厢房是按我在江夏王家别院的格局布置的,别说一应摆设相同,就连妆案上的牡丹花纹都一摸一样。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房间,抖了抖,问:“这是何意?”
我是不信因果的,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道理不论我信不信,它都适用于大多数的事,这个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情。
十二姊重重呼了一口气,拉我进屋坐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棵年轻的柳树被风刮出“沙沙”的声音。
她再匀口气,开口:“百福,今日的诗会,是菖蒲托我办的。”
语出惊人,炸的我半晌回不过神,只是条件反射般地盯着她。
她素着一双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按在桌上推过来。
“你看看吧,这是菖蒲临行前托我交给你的信。”
信封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笔迹也早已干涸,“高阳亲启”几个大字赫然落在我眼睛里。
我看到这熟悉的字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