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听懂了。完全懂了。不过她没有马上想信号的事，而是说：我问过丁雪几次，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晚上做了些什么。她都说没做什么。我想她自己应该是不知道的，我怕吓到她，所以不敢直接问。但是有一天，她跟我说她老是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有个女鬼拿着蜡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骆宇点头：对，是有这种可能。催眠中做的事情，本来就跟梦境差不多，有些幻有梦游症的人，醒来以后也是把梦游中发生的事当成做梦的。现在，你好好想想信号，如果丁雪只在房间里出现那种情况，就意味着，信号源应该只局限在家里。
    丁倩想了很久，真的有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时间的存在。她把自己置身于丁雪的家里，置身于漆黑的深夜。她闭着眼睛，看见丁雪化妆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当时周围的声音，可能有的画面，味道。味道应该不存在，因为丁雪变化的时候，没吃过东西。画面，画面好像也不应该有，到处都是漆漆黑的，只有蜡烛光照到的地方。那么是声音，丁雪被鬼附身的时候，自己听到过些什么声音？好像有风声，对面楼里一对夫妻的吵架声，楼下的狗叫声，楼道里有人经过时的脚步声，敲墙声，夜鸟的叫声，什么人的咳嗽声……等等，敲墙声？对，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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