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沉默了一阵，看着林警官说：那个漆皮的包，就是你们怀疑小雪用来转移碎尸的那个，根本不是小雪买的，是陆婷婷买的。小雪没有淘宝账号，经常叫陆婷婷帮她买这个买那个。有天，小雪在上班的地方接到一个包裹，打开来就是那个漆皮的包，她没有要陆婷婷买这东西，打电话过去问，陆婷婷说是她给自己买的，结果选地址的时候没有注意，留了小雪的地址，叫小雪下班以后给她带回去。但是，小雪这个人，实在是有贪小便宜的毛病，特别对我和对陆婷婷，有什么好东西被她看上，都会软磨硬泡要了去。那个包也是，小雪看着喜欢，就问陆婷婷讨，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年年都有，月月都有，陆婷婷早就习以为常，所以给她了。但是反过来想想，难道没有可能是陆婷婷故意的吗？她太了解小雪的喜好和毛病，故意在淘宝上买了那个包，故意发到小雪的地址，料到小雪会喜欢，会昧下。这样，她自己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可能是网上买，也可能是哪家实体店里买，反正就是买了个一模一样的，用来犯罪，事后跟小雪那个换一换，难道没有这种可能性吗？！
    丁倩说到最后，开始激动，一字一字落地生坑，然后喘着粗气笑，笑得尖锐而悲凉，泛着些绝望的意味，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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