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也不会说出那些将就的话了。
    王翔甚至觉得，白虎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很可能也与这一点相关，因为，这本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更可能，第一代式神便是与凌空定下了主仆契约，虽然这么多代过去，契约的束缚里已经削弱了，但毕竟还是存在的。
    但是，王翔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更希望白虎对于自己是心服口服，而不是因为圣子的身份。
    王翔更不希望白虎和朱雀，或者其他的神将称为自己的仆人，他更希望，他们之间能够使互相信任的伙伴关系，战友关系，共同去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与凶险。
    “白虎。”
    “嗯？怎么？”
    “你叫我一声翔哥如何？”
    王翔露出了真诚的笑意，他之所以这样说，绝对不是想要占便宜还是什么，只是想借此拉进自己和白虎之间的距离，但事实上，王翔又了。
    白虎面色骤然变冷，甚至比四周的寒风还要冷，他冷冰冰道：“你什么意思？”
    王翔知道白虎是误会什么了，干咳一声，连忙解释道：“我毕竟比你和朱雀大啊，叫我一声哥你也不吃亏，你说是不？”
    “够了。”白虎打断了王翔的话，继续道：“圣子大人，请你自重，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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