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恩仇 落草寇
当晚,绿珠就因在河里浸泡了一整天而湿冷疲惫,眼见得村落毁灭、生民亡去的惨烈景象而恐惧梦魇,终究发起了高烧,口齿不清,意识模糊。
俺和大哥商量后顾不得男女有别,抱起她就急冲冲往原先的地窖跑,所幸事先泼的冷水让这一块烧的不算严重。
等散了气确认了地窖下可以呼吸,大哥便抱着绿珠下去,脱下了湿透的留仙长裙和贴身小衣,裹上了铺地的干燥麻布,用手背确认了下额头温度苦笑,顺手摸了些不知还能不能吃的食物,便回了上来。
这时候俺已找到一处仍旧在燃烧的残火,再从周围用木棍挑了些已成黑炭的残木,勉强凑成了一堆篝火,赤着身子烘干葛衣,抬头就正巧看到大哥一手拿着女子小衣,一手拎着一小篮已被熏的黑不溜秋的饼子过来。
惊的俺用手指着那**的小衣,大大大,大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大哥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找了根小棍子挑起衣服就开始烤,自然的彷佛在摆弄自己的衣裳似的。
看俺那激动不已却说不出话的德行,无奈的叹叹气,“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在乎这个,想想怎么能救绿珠性命才是真的。”
俺回忆起这几日的艰险困苦,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哪怕踏错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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