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党锢之祸
反应,就证明为什么我说他们是当时最理想的政治团体了。
资治通鉴记载了大量的相关事例,虽然以司马光的个性在对于品性高洁的君子宣传上有所夸张,但总体而言应该还是符合事实的。记录的的事迹过多过细,我就挑几个有代表性的讲一下:
第一类是李膺、范滂这些人,为了家人朋友,为了为官的责任,知而不避,甘愿正刑法,承责任,求仁得仁。
李膺自投狱中,受严刑拷打而死。按规矩他的所有门人弟子及其亲人都被判党锢,但有个弟子因故不在他的弟子名单之上,他的父亲却说,当年正是认为李膺贤明,才令儿子拜他为师,又怎能为了保全官位,而行苟且之事,上奏辞表而去。
当消息传到各县时,传递消息的督邮抱着诏书在家中痛哭,满县不明所以,唯范滂明白而自投县狱,县令看到欲挂冠拉着他一起逃亡。
他不愿牵连县令,使老母流离,最终拜别老母而去服刑,唯留幼子数言“吾欲使汝为恶,恶不可为;使汝为善,则我不为恶。”
第二类是夏馥、何颙这样的人,或自改容貌藏于深山终身不出,或为大族所匿。
夏馥就烧了胡子,改了容貌,跑到深山去当铁匠工人,几年后被炭火烧的不成样子,他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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