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们当时都相当冲动，都渴望得到对方的慰藉。我和英子紧紧地拥抱了，还接了很长时间的吻。这冲破了一般男女同学之间的界限。现在想起来，虽然过去二十多年了，但我还不知道那时那样做是对还是错。我一直无法说清楚，然而当时除了那样做之外，别无其它选择。
    接吻之后，娟子哭了，我不知道她是高兴得哭，还是伤心得哭。当时我便又紧紧地抱紧她，任凭她在我怀里哭泣。我一边默默地抱紧她，一边用手轻抚她柔黑得像墨一样的长发安慰她。等她哭声渐渐停止下来，我才说：“娟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
    娟子对我说：“林子，是不是很下贱？”
    “不，不是的，娟子，你别这样想。你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能看得上我，我不知道有多高兴。”
    “你还爱我吗？”
    “我发誓，我永远爱你，娟子。否则，我不得好死。”
    “我不要你发誓嘛，也不要你死，我只要你能爱我就行了。永远爱我？”
    “我永远爱你，娟子。”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回自己的寝室去睡了。娟子也整治了一下床铺，熄了灯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娟子就回家了。她没让我送她，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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