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了箭。
    我小声喝道，达娃，你要干什么？
    达娃撇了撇嘴，谁要她跟踪我们的！
    我试图阻止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我的手，陷入在她丰腴白嫩的手臂之中，她转过头来，眼神痴痴地望着我，片刻之间使得我不由自主地忘了情。她忽然笑了一笑，我发现她笑的时候，更加美丽动人，令人如沐春风，我几乎忘了自己，一时起了要吻一吻她朱唇的冲动。
    这一切，尽落在我母亲的眼底。
    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松了手。我有些悻悻然，为了掩饰什么，开始装模作样，并装腔作势地埋怨达娃，我们还没弄清楚她是谁，到底是不是来跟踪我们的。也许，她只是个过路的。
    我母亲开了口，没有也许，她就是黎明卉。她烧成灰我也认得。
    我定晴一看，果然是黎明卉。这下我内心暗暗吃惊，她怎么也来了？她怎么还敢来？一连串的问题像一群乱蝶在我脑子里飞来飞去。照蒙克分析，有可能是我母亲害了黎曼丽，也有可能是黎明卉害了黎曼丽，她们都有杀死黎曼丽的动机。可是，黎明卉与我母亲是死对头，我这次来见我母亲，黎明卉是宁死也不会来的。那么她为何又暗中追来了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想害我母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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