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狐狸想知道什么？”
    看着他这般模样，舒窈心中有些泄气，但有些话到建邺前自己一定要说，于是深吸一口气：“四年前你离开大都时，还是那样一个自信飞扬的少年，你坐在马上，笑看着我‘小狐狸，等你及笄我便来娶你！’，我不相信你那时说的是假话。四年后的现在，你脸上虽还是挂着那样的笑容，但你的眼眸中满是冷漠。子宸哥哥，我不知道这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如今，我是你的妻，夫贵妻荣，我总会跟你站在一边。”
    舒窈说到这里，抬眸看着宋彧，见他不言不语，眸光也如一泉幽井，淡漠无痕。
    舒窈心里突然又升起了深深的无力感，吐出一口气，继续道：“罢了，我总要为自己打算，卞城之事，梁贵妃是冲你来的，马场外林子的火是你让人点的，他们的打算你早便知道了，对吗？”
    宋彧听到这里，总算有反应了，他用手撑住下巴，倚着桌子，痞笑道：“小狐狸真聪明。”
    他就这么撑着下巴看着她，双眸微眯，慵懒迷人至极。
    舒窈心叹，若不是看到了他这些年的改变，见过他炙热真诚的目光，自己恐怕就要被这张面皮迷得五六不分了。
    舒窈平复了心绪，淡淡开口道：“那日如果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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