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问:陆新安对输赢的看法?
答:成王败寇,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说来可笑,这么多年腥风血雨筑起高台,最怀念的不过童年与兄长的一场嬉戏。
陆新安在对纪以愿下了狠手后离开a市,飞往国外继续他的地下事业。
在a市立足的雄心壮志没能实现,凌晨时分在飞机上盖着毛毯想想,不免有些酸涩。不是技不如人的不甘,而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悲哀。
虽然年轻的时候也曾标榜为何要用社会的那一套规则约束自己,是否娶妻生子与是否幸福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但当自己真的不再年轻,夜深人静之时,身侧空空难免孤寂。
他大概没有意识到,牵挂和依赖,与累赘也是两码事。
年轻时犯错是为了证明些什么,而现如今当他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夏翊没有呼吸直挺挺躺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是恐惧的,不由分说地恐惧。
若夏翊真的死在他手里,那么他与陆家之间,才是真正地横亘了血海深仇。
将窗户的遮挡板抬上去,外面一片漆黑,夜空沉沉好似深渊,勉强可以见到几粒稀碎的星星闪着微弱的莹光,甚至不如机翼下方间隔着亮起的红色警示灯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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