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安没能拿下地皮颇有微词,但往另一条道上跨还需要他的帮忙,因此还是默认了纪以愿和他的密切往来。
而纪以愿从上回参加《浮香如泪》的面试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没法回去,冷漠的母亲会将她的心脏直接捏爆,而虚伪的父亲,则会将她的心脏放在火上炙烤,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躲在澄天的集体宿舍里,借着陆新安的名头一人住一套单间。
空荡荡的房间无法让她冷静,反而将内心被掏空的痛感无限放大,黑夜尤甚。
她深爱的人对她恶言相向,而她最最痛恨的人,此刻正陪伴在她最爱的人身边,借着疾病的名头培养感情,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她被困在执念编织的沼泽中不得脱身,满身泥泞,越是奋力挣扎,越是往下坠去。
胳膊忽然被谁拽住了——
陆新安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似要望进她心底深处。
然而那里除了绝望,什么都没有。
“就这么放弃了?”陆新安嗤笑,“就这么在乎那些伦理道德?”
纪以愿眼珠子动了动,稍微透出些神采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是大自然的规律,”陆新安用脚尖踹了踹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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