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在一旁守着，脚边放着纪以愿喝的蜂蜜水。
    “以愿啊，凉子这个角色，是有层次的，她刚入府的时候肯定得不到安全感，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面对严厉的姑姑，她这个身份适合动不动红眼圈吗？”
    纪以愿皱着眉头，努力消化表演老师话中的意思。
    “她不是不能哭，而是不敢哭。深宅大院，走错一步就是死，所以想想看，你的诠释方法真的合适吗？”
    “不合适。”纪以愿摇头。
    “那么我们来试着演一段，现在我就是老姑姑，你就是凉子。”
    “好。”
    “咳咳”，表演老师清了清嗓子，双手往身后一背，佝偻着身子缓步踱到纪以愿跟前，也不说话，就那样用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看。
    纪以愿缩了缩脖子，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熏香，你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纪以愿望着老姑姑默默点头。
    表演老师：“……”
    “以愿，第一，不要扮可怜，第二，你此时被我戳穿了内心的小九九，应该是惶恐而心虚的，直视我的眼睛并不妥当。”
    表演老师年纪也不小了，带过的学生一届又一届，确实有些学生在演戏上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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