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祭司啊，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度灵那孩子！”
    夜风满脸的歉意，除了表达他的歉意，他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族长别这么说，这都是命，度灵，就是为了我引灵一族而生的！”
    “度灵这孩子，迟迟做不了决定，眼看着封印就要崩塌了，我想，试探一下夜落和夜奈这两个孩子的虚实，也算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
    “族长，可若是度灵做出选择，到时······”
    书香长老看着夜风，他的满头白发至今还未恢复成黑色，原本年轻的脸庞，此时竟显老气，想来，是灵力散失过多的缘故。
    “若是度灵做出选择，那···便清了记忆，永远封印与黑海之地吧！”
    一句话，带着无数的沧桑，夜风像是瞬间苍老了般。
    “······”
    闻言，几位长老一时之间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那是族长的亲生儿子，清了记忆，永远封印在黑海之地，即使没有剥夺性命，也和死没什么分别了！
    “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看大的，无论是谁，还真有点舍不得！”
    一向威严的白桦长老，在此时，一张皱纹遍布的脸，也是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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