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杨凝冰轻轻点头。
    “你想看吗？”
    李伟杰不怀好意道。
    “想。”
    杨凝冰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那我先问你，你有没有自己和自己玩过？”
    李伟杰话锋一转，声音戏谑道。
    “没有。”
    杨凝冰急忙否认。
    “真的没有？”
    李伟杰不信，都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过。
    “就是没有嘛……”
    杨凝冰撒娇不依，这种小女人情态出现在铁血铮铮女刑警身上，真的很少见。
    “警察可不许骗人啊。有没有？”
    李伟杰可不吃这一套，或者说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当然如果杨凝冰动用胸前的人间胸器，他立马就会败下阵来。
    “有……吧！”
    杨凝冰唯唯诺诺道。
    “到底有还是没有？”
    李伟杰步步紧逼，仿佛他才是灰太狼叔叔，正在审问落入狼爪的喜羊羊妹纸。
    “讨厌，不要问了……”
    杨凝冰抡起粉拳，在李伟杰胸前打了一下。
    “那就是有了？对不对？”
    李伟杰伸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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